, 但是方暇还记得自己当年陪读小商钦的时候, 他到底是怎么为那些先生明目张胆的偏心眼儿生气的——总不能骂过了别人没有师德, 他自己再干出差不多的事。
而且傲天那是多少年才能出一个?
要真的和对方比,那纯粹是叫人活不下去,做人还是得要想开一点, 发掘自己的长处,和以前比起来有进步才是真的进步。
看着回答得差不多了, 方暇的目光在学舍内环视了一圈, 倒是注意到了那个他还有印象的少年。思及对方那天的言谈, 方暇对他这会儿有什么想法还是挺感兴趣的,但是将人叫起来之前, 却先一步注意到对方难看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叫人。
……
杨守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再一次的、他刚有点模糊的想法, 便被另一个人先一步说出, 甚至比他那只是刚刚有个头绪的想法更完整、更完善。杨守澈觉得自己该高兴的, 毕竟知己难寻、倘若有个人和自己的观点完全一致, 那是多大的幸事,但是那股不适感就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杨守澈这么晃着神,一不留神又成了最后离开的那一个。
等他终于从那状态中回过神来,学舍里面就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他一个了。
若是往常兴许人并没有走得这么快,只是今日为庆贺洪子睦回来,说是要办场文会。书院里难得有场热闹事,就连杨守澈的同乡好友杨孤鸣都已经和他打了招呼,先走一步。
书院里都是读书人,这种文会以前当然也有过,只是杨守澈去过一回之后便没有再去了。对外的理由是他不擅辞赋,唯一去过的那次文会上表现平平也确实证明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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