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面也有一点问题,是那个入侵者在原本世界的身体怎么样。
暂时假定他是个穿越的(方暇觉得如果是穿书或者重生,不至于混得这么惨),如果穿越之前他在睡觉,那当然没问题,估计本人也乐得回去;但要是遇了什么危险才穿的,回去了就是死,那对方肯定不乐意啊。
考虑到后一种可能,方暇觉得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先观察观察情况比较好。
就在方暇列了一串怀疑名单,准备挨个排除的时候,出了点小小的意外,或者该说是“巧合”。
确实是挺巧的,方暇那会儿正好路过,瞧见那边很热闹地聚了一群人。
都是学生,方暇也没有往前凑的意思、免得他过去了让人不自在,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听了一句,似乎是在斗诗。
方暇心底感慨了句“这会儿的读书人就连课余活动都这么高雅”,结果刚刚准备走过去,就听见了一句格外耳熟的诗句,他不由脚步一顿。
方暇:?
这不是前几天杨守澈“请教”他的那一句吗?
时隔多年的诗词赏析,方暇对那首诗还是印象深刻,再加上也过去没多久,这会儿还是记得清楚的。
方暇这还混乱着没有捋清楚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他这突然停下却引起了旁边学生的注意,看见是方暇,那学生忙口称着“见过夫子”,人让到侧边。
这个动静又惊动了更前面的学生,不过须臾的功夫,方暇前面就让开了一条路来。
于是,方暇思绪还没捋清,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和洪子睦对上了视线。
方暇:“……”
最里面的洪子睦好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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