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人的鼓膜。
洪子睦“啊!”地惨叫了一声,嘶声辩解着“我不是!”“我没有!!”
他翻了一个身、手脚并用的往远处爬去。
洪子睦以为自己逃得够快,但实际上几乎饿了一整日、再加上情绪的剧烈消耗,他这时候无论体力精力都已见底,速度只能用“缓慢”来形容。
是以还没有爬出去几步,视线范围内就出现了一双鞋履。
洪子睦僵硬地顺着那鞋子往上看去,但是在和对方视线对上之前,却先一步注意到身后的那方水塘,正是在白日的诗会上几次充当他的“灵感来源”的荷塘。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想法在洪子睦心间隐隐成形,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形成了燎原之势。
“他”不该出现的!“他”怎么能出现?!
既然是不该出现的,那么消失……不就好了?
洪子睦这么想着同时,【杨明流】也在看他。
更确切的说,是看他的手。
那只平时执笔研墨的手因为刚才的爬行沾满了泥土,就连指甲缝里都是污泥。
白日里,就是这只手攥着那人的手腕。
眼前一闪而过那被捏出印子的一小截手腕,【杨明流】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凉意,但是唇边的笑容却显得越发真诚。
他心下淡淡地道:有点碍眼,这只手。
【杨明流】这么想着,人却已经蹲下身来,和正望着身后的水塘不知想些什么的洪子睦对上了视线。
以现在的【杨明流】看来,洪子睦的那点心思简直就直白的像写在脸上一般,也不知过去的他自己到底怎么做到视而不见的:果然还是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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