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暇眨了眨眼,他干脆把酒杯换成了碗,笑“还来吗?”
几个人表情更呆了,有一个反应快些,连忙高声答道“来!”
一旁的杨守澈被后一道声音惊动,终于从那失神中回来。
他忙要去拦,手腕却被抓住。明明那手只是虚虚搭在上面并未用力,但是杨守澈却好像被定住一样,一动也动不了,只觉得被碰触的那地方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心一下子跳得极重极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想要平复那过于躁动的心情,可是下一刻他却全然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因为对方一下子凑近了。
不只是心跳,周遭的一切嘈杂都呼啸着远去,好像他的听觉陡然失灵。
而那失去的听觉却加倍的偿还于别的观感之上。
杨守澈能看清那张一下子贴近的面孔上每一寸肌肤、能嗅到那人身上清淡的酒气、能感觉到对方一呼一吸间热气就喷洒在颊侧。
这场景让他陡然想起了那一日。
只是这一次,他的身体里没有了另一个存在。
杨守澈觉得,自己该退开的、自己能退开的。
可事实上,他却像一块石头一样僵在了原地。
……或许,他还在梦中吧。
只是这“梦”醒得实在太快,突然贴近的人又比来时更快地退了回去,杨守澈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拉,这突兀的动作让他从幻梦中惊醒,总算恢复了些许理智,而那句落在耳边的语句也终于慢了许多被大脑解读出含义。
那人说“放心,我喝不醉的。”
杨守澈呆呆在原地站着,只觉着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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