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多,这么突然起身,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便觉得十分疲惫。
他只是碍着面子,矜持又高傲地强撑着站在那里,指望对方给个台阶,好言好语地劝他走下来……那他或许,也不是不能再考虑一下。
毕竟,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对美人也额外多几分容忍心。
几个人都没说话,突然听到咕噜噜的一声——
诸葛亮睫毛颤了颤,又抬起眼睛,面露惊讶。随后几双眼睛都聚集到了阿楚那硬邦邦的胸膛……以下三寸。
阿楚:“……”
他不自觉摸了摸腹部,感觉都快瘪下去一圈了,好不容易练出来的一身肌肉都软了许多,浑身上下叫嚣着一句话。
草,好饿!
“我们先回去吧。”诸葛亮善解人意地说,“你在河里泡了这么久,还没死已经是万幸。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阿楚被绕得晕晕乎乎,不知不觉就跟着诸葛亮和陶渊明走在了身后。
他们住的小院果然朴素得很,不过还算整洁,没有想象中到处是鸡粪,熏得人头疼的味道。
“我最近在建房子,请了几个人干活,诸事繁多,东西也有些乱。”诸葛亮解释道,没进院子,而是带着阿楚拐向了外边临时搭建的草棚。
虽然是个简易的草棚,但走进去便发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屏风避寒,有竹席与矮桌待客,里面还放着一张软榻。靠外的地方用砖头草草搭起炉灶,可以生火做饭。
他们走进去时,那自制烟囱已经徐徐升起炊烟。
隔着院墙,阿楚听到雇佣工们吆喝的声音,敲敲打打,十分热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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