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凉,特地取出这件罩袍,给你这个普通人盖了一晚上,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秦炽羽这时才抬眼看了盛天骄,眼神中有意外之色。
他只道盛天骄会待他这么好,忙前忙后的,是因为没认出来他是那天夜里湖上聚会对盛天骄出言不逊的人,当时秦炽羽坐在高处,又隔着重重障幔,盛天骄没看见他长什么样也是有可能的。
如今看来,盛天骄竟已知道他的身份,那为什么还要帮他?
心善?秦炽羽是不信的。能因为他一句话,就祭起飞剑要杀他们一船的人,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别有所图。
秦炽羽虚席而坐,双手抱拳,向盛天骄正经行了一礼,道:“大恩不言谢。”
盛天骄急忙扶住他的手臂:“这么客气做什么,不过是举手之劳——你的手怎么样了?我方才见你手上都是伤口,怕拖得久了手就废了,上了些伤药给你,又包扎了一下,这会儿还疼么?”
秦炽羽望着盛天骄英挺端正的面容,仍是面无表情:“不疼。”
盛天骄表演到此处,本以为秦炽羽也该有些动容了,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一副面瘫模样,如果不是昨天他抱着老狐狸哭得那么惨,盛天骄都要以为他天生没表情了。
也有可能是吓傻了吧,普通人就是这么柔弱,承受不了冲击,盛天骄腹诽道。
在这么一个没表情的人面前,盛天骄也没什么表演的兴致了,他安排盛十一和盛十四留下照顾,托词去前面寻路,带着盛二走了。
另外一边,剑般笔直高.耸的杉树林中,陆万闲站在树顶上眺望远方。
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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