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麒那一支脉会赖账,但没想到岔子却出在盛家家主那里。
天净台行刑那一次,就是盛家家主从中作梗,使盛天骄的罪恶无法公之于众;这一次,又是盛家家主拖着不做决断,以至于已经判过的案子,该罚的不罚,该赔的不赔。
陆万闲思索了一番,对盛玉髓道:“该罚的是盛天麒那一支,你替他出钱算是怎么回事?以后你还要主持很多公开的活动,人和人聚在一起就少不了纷争,到时需要你调解的事情也不会少,难道每一次你都要替人垫钱?”
盛玉髓本就冷峻的面容此时更罩上一层严霜:“陆岛主,你不要咒本座,本座再也不想掺和什么大典,什么排位战了。”
陆万闲颇为怜悯地看向盛玉髓,在他上一世久远而模糊的记忆里,盛玉髓的形象还是非常清晰的,因为在这一届盛家家主倒台之后,盛玉髓继承了家主之位,主持过三届四海排位战和十多次大小秘境探索,在盛家家族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惜陆万闲不擅笔墨,否则他愿意给盛玉髓写一卷传记,开篇第一句就是:“年仅三百六十岁的时候,盛家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本座再也不想掺和什么大典,什么排位战了。正应了那句老话,我们终将成长为我们讨厌的那种人。”
“……陆岛主,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盛玉髓冷冰冰的话语将陆万闲从臆想的快乐中拉回了现实。
“嗯?什么?”
“本座问你,这件事该如何解决?”盛玉髓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这问题陆万闲刚才已经斟酌出了一个方法,此时盛玉髓问起,他便自然地答道:“这也好办,先拿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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