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扭曲拉长,晃得人头晕不止,傅唯一狠狠抓紧手中的王思远,匆匆向拜仙台上返回。
手中的东西却感觉有些不对,过于轻飘了,王思远就算有轻身功夫,也不该轻的像个破袋子一样。
傅唯一低头看去,可不就是一个破袋子么!
傅唯一手中的东西是一块颜色近似于王思远今天穿的衣服颜色的破布头,还里三层外三层的,迎风招展,时不时扑在傅唯一脸上。
傅唯一的脸色非常难看。
虚幻法阵,第六法阵。
王思远边跑边画了六个法阵。
这计算能力简直可怕!
傅唯一在猎猎的山风中向拜仙台上跃去,拜仙台却如同遥不可及的云端,飞快向后撤去,周遭的一切都在旋转、扭曲、变幻不定,许多重影交叠在一起,傅唯一一时间竟辨不出东西南北。
这个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悬崖上?还是在拜仙台上?或是已经掉进了观战的人群中?
傅唯一闭上了眼睛。
周遭纷乱的景象,被隔绝在外。
如果眼睛无法给人以正确的答案,那就像其他五感去问。
听觉。
“他们两个在干什么?傅唯一为什么突然跳出台子去了?”
“傅唯一站在那块石头上干什么?他准备调下来吗?”
“王师弟的法阵果然厉害,没有亲自动手,这傅唯一就自己蹿出去了!”
……
细微的议论声从斜下方传来。
那声音,似乎是来自玉衡峰的人群。
如果那个方位是玉衡峰的人群,那么,他现在多半站在拜仙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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