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万闲的异样,他思索着陆万闲说得那句话,觉得很有道理。
确实,平时相处,王思远是个非常热心的人,总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希望能够对自己的三个舍友有点用,虽然,三个舍友也是他的竞争对手。
无论是赛前的床头会,还是力邀三人去玉衡峰游览,抑或是秦炽羽受伤,王思远一个不相干的人跑前跑后帮忙……
初次相见时,王思远是有点木讷的,不太愿意和人交流,可是一旦混熟了,他又非常好相处。
这才是真正的王思远啊,藏在相处的每一瞬间里的细节,才是韩惜见所熟悉的那个王思远,当愤怒短暂地蒙蔽了他的心神之时,韩惜见完全忘掉了日常相处中的那个王思远,而是死死记住了王思远放出虚幻法阵、诓骗傅唯一离开拜仙台这件事。
“陆师兄说得有理,是我想问题太过片面了。”韩惜见自我检讨道。
陆万闲却有些出神,他还没从另外一件事回过神来。
方才他那些话,能说服涉世未深的韩惜见,却无法说服自己。
因为,前尘里,那个和他朝夕相处过近千年的人,到头来还是背叛了他,从秦炽羽跃入虞渊的那一刻起,陆万闲就在试图给他找理由,找了无数理由,都无法解释秦炽羽接二连三的绝情、远走……直到事情无可挽回。
“也不一定。”陆万闲忽然说。
韩惜见一愣:“嗯?什么?”
“你只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就是了,”陆万闲的声音有些抽离,他的目光注视着很远的地方,因而显得有些失焦,“任何事都不及自己重要。如果有一天,你身边的人,做出了匪夷所思的行为,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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