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跟治病有关的信息,就按捺不住。”。
沈厚仁拿到华厦高级原医证后,扬眉吐气,坚决要求自己包揽农庄和医学救治有关的所有事,不许任何人(明晃晃地内涵萧知)抢他的活计,黎下做为一个具有周扒皮潜质的老板,当然不会拒绝他这个要求。
所以,萧知现在就算再闲,也不会给农庄的客人看病,他只偶尔接受邀请,去外面给人做手术。
给沈厚仁布置完工作,黎下和萧知坐着小马车一路向南,两个人在古盲岭和黎下的战友们碰头。
黎下跳下车,一句客套的问候还没说完,就被几个扑过来的人影给围住了,脑袋上、肩膀上、脸颊上都是手,还有一声声“你个没良心的花喜鹊”的指控。
黎下一边躲一边叫:“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如果再开新农庄,地方一批下来我就先叫你们来。”
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前辈教官和同期战友全都比他年龄大,他在部队时虽然武力上是最能打的一个,但生活事项上却很低能,身边所有人就都纵着他惯着他,他在部队十二年,除了刚进军校的几天,袜子都没洗过一双,只比他大一岁的苏泠对他都跟老妈子一样。
农庄开了十几年才请这些人过来,黎下自己也十分愧疚。
但原因他不好说。
带队前来的李长官军衔很高,他当年就是战区司令部的高级将领,还是从黎下他们部队上去的,和沈九州私交特别好,两个都是功勋章能挂满半面墙的牛人。
当年黎下申请退伍,战区司令部的长官横竖不给批,拖了一年,第二年黎下又打报告,最后就是李长官看他铁了心,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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