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劲想把你带坏,然后好好嘲笑一番年级第一也不过如此,但没想到——”
没想到最后自己栽了进去。
“你怎么话这么密?”
“醉了嘛。”
“喝可乐喝醉的?”冯周不信,“继续扯。”
“怎么能是胡扯呢?”他说,“悄悄告诉你,去年我跟我舍友翘了一周的课,去法国看梵高画展。”
“然后呢?”
“然后他想看向日葵,我非要看星月,外国人理解不了,跟我在门口理论半天。”
冯周垂下眼:“为什么?”
“看见星月就想起过去的你,”虞少淳说,“像梵高的星星,孤独,古怪,又浪漫。”
路两边熟悉的小吃店和小饭馆还开着,老板抽着烟在门口和邻居侃大山,声音跟着夜风一道被丢出巷子,飘向远方。
冯周沉默半晌,问他:“这次待几天走?”
“不走了。”
“嗯?”
冯周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侧头看他:“为什么不回去?”
“毕业了啊,”虞少淳说,“回国内读研,北大,羡慕吗年级第一?”
“你……”
他话没说完,手里落了个冰凉的东西,摊开来看,一枚戒指在月色下熠熠生辉。
虞某人罕见地有些脸红:“之前答应送你的戒指,虽迟但到,少爷我给人家刷一年盘子攒钱买的,不太好看,多担待。”
冯周看着掌心里那枚指环,愣了一会儿,笑得把头抵在他胸口。
“你笑什么?”虞少淳恼羞成怒,“不满意不能退货啊我警告你!”
他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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