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喝不下去,甚至连吃口菜的心情都没有了。两人在那堂上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应对之策。县令现在病着,找他商量也是白搭。
难道,范阳逃不过这场灭顶之灾了?
齐周一拍案:“你跟刘使君不是有旧么?”
“你这话说得,那能叫有旧?我不过是奉命护送他一程,前些日子放赈灾粮,我已经厚起脸皮求了人家一回,怎么好……”
“也是,虽说刘使君两任刺使,胡人汉人都尊敬他。可军队的事……”
朱广缓缓点头,叹道:“求人不如靠自己……”他说到这里嘎然而止,齐周看出苗头,急急追问。
“我倒是还有一个不怎么靠谱的法子。”
“愿闻其详。”
朱广当下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一说。齐周听罢,也觉得不太靠谱,但病急乱投医,范阳即将大难临头,但有一分希望,也作十分努力。
“这事倒有些牵扯,走,先找县令商量去!”
坏消息很快就回来了,郡里果然不肯发兵,不是太守昏聩,而是郡兵大部分被抽走,正与鲜卑作战。
再者,涿县和范阳县谁轻谁重?丢了一个范阳,报到朝廷里或许都没人怎么在意,这几年天下贼寇四起,攻掠郡县的还少么?但若是丢了涿郡郡治的涿县,那可就不得了。
若是把郡兵遣到范阳,万一有个闪失,郡城怎么办?
收到消息,齐周无奈地表示,这回咱们只能自求多福了。朱广早作了最坏的打算,他已经派人通知到各亭各里,再过十天,就开始抢收粮食,凡是能动的,都必须下田。只给五天时间,五天一过,没收的庄稼就得一把火给烧了。粮食
第四十六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