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觉得心里特踏实,便是府中有诸多烦心事,如今也觉得前路光明了。
不久后,徐青青将金匮肾气丸的方子推到徐妙书跟前。
徐妙书见了后,诧异地望着她。
“你经常流泪,与肾阴虚有很大的干系,这病常伴有腰膝酸软、畏寒肢冷症状。”
徐妙书点点头,她确实符合这些症状,而且她的眼泪确实比别人更容易爱流。她本来以为这是天生的,原来竟是肾虚导致的。
“知道我为何只给你开方子让你自己抓药,而非配好了药拿来给你吃么,我可以自己配药的。”徐青青道。
“为何?”徐妙书不解问。
“怕配好了的药丸放你这,回头吃出了问题,算在我头上。我这方子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字迹有特点,谁也造不了假。”
这等后宅的阴私被摆在明面上坦率说出来,让徐妙书很惊讶,又很生气。
“你怕我会陷害你?”
“怕,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给你这方子,想必你也怀疑过,去向大夫确认过否对症,是否有害人的东西吧?”
徐妙书低下头,不说话了。
“这再正常不过,我们彼此位处的身份有利益冲突,存在着很大的结仇可能。所以短时间内,再没有建立完全互信的关系前,不管你或我表达出多大的善意,都无法消除对方的警惕心。所以同理,不管你现在多么迫切想在娘亲跟前缓和关系,赔罪赔错,都不可能化解掉她心里的那根刺,懂么?”
徐妙书这才意识到徐青青说话的重点在后一句,她的举例很贴切,她明白了,讪讪地点点头。
“你想道歉,想把憋在你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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