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这样的胆量。
“是了,魏国公早就有长女,你怎么可能是她的长女?”春虚道长情急之下没多想,听了大弟子话,立刻高声质问徐青青。
他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克他的小道观给踩在脚底下,从敷牛粪的事之后,他紫宸观的香火便一落千丈,反倒是平安观越来越旺。安静一段时间后,春虚道长越回想当初的事越觉得蹊跷,便越加怀疑那件事跟平安观有关。毕竟如今紫宸观萧条了,受益最大的就是平安观。
春虚道长就派弟子暗中盯着平安观的动向,一直没能见到徐青青有所动作。直到昨天,弟子爬在平安观外树杈上,偶然得见徐青青妇人打扮的模样,立刻禀告给了他。
“大胆!何人胆敢如此顶撞燕王妃!”一声呵斥之下,数十名锦衣侍卫手执绣春刀,飞速地将春虚道长等人包围。
这些侍卫们个个腰间挂着亲军的腰牌,领头的那一位品级竟比凤阳知府还要高。
众人香客们见状都晓得了,徐仙姑真真是燕王妃,不然那可能会有这么多气派的亲军保护她。这天下谁人不知亲军是皇帝御前的人马,能得皇帝陛下如此佛照的人物,那必然是皇亲国戚无疑了。
所有人吓得纷纷跪下,给燕王妃请安。
紫宸观的道士们也禁不住这样恫吓,个个都跪了。春虚道长脸上血色全无,惊呆地望着徐青青。
“哟,这里可真热闹,本王来晚了,可错过什么好戏没有?”来人容貌明丽,穿着一身赤色盘领窄袖四团金织蟠龙服,这身衣裳明晃晃地昭示着其亲王的尊贵身份。
这下本还有持怀疑态度,怀揣着一点点‘对方可能胆大假冒’希望的春虚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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