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了顾及王爷在外的威严和面子,这等赔罪的事,只能他们几人私下里进行。即便这样,对于堂堂亲王来讲,那也是丢面子的大事了。整整一千字,一字一句读完了,口都干了。
再然后,朱棡依旧保持好脾气地向徐青青行礼道歉。
“四弟妹,是三哥不对,三哥再怎么样都不该质疑三弟妹的名节。这等羞辱于女子而言,可比夺命更狠。三哥忒不是东西了,四弟妹要打要骂,今日尽管来,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朱棡说完,就抽出一把鞭子,送到徐青青身边的桌子上,请徐青青随意。
朱樉在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托着下巴,故意笑问:“这鞭子若浸过盐水,打起人来才算带劲儿。”
朱棡立刻变了脸色,“二哥,我平日里跟你没结仇吧?”
“四弟妹如此贤良贞静,你却欺负人家了,我看不惯过眼会帮忙出口气,不行么?”朱樉反问。
“行行行,当然行。”朱棡马上好脾气地应承,随即命人去取盐水来,咬牙吩咐道,“给我使劲儿往里头撒盐!”
徐青青冷眼看他们兄弟俩一唱一和,知道他二人故意如此,岂能轻易买账。
她偏头,故作小声地询问朱棣:“王爷猜猜看,父皇给三哥的信里头到底说了什么惩罚,令三哥如此‘痛改前非’?”
虽是故作小声,但就屋子就这么大,只这么几个人在,大家都能听得清楚。
朱樉和朱棡同时不说话了,看向他们夫妻二人。
“若不得原谅,便废了他。”朱棣的目光在触及朱棡的时候,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回答。
“诶——”
朱棡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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