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这种事儿岂能乱求!你这不是污蔑我们王妃么,若被外人听着了,我们王妃的名声还要不要了!”碧螺厉声叱责道。
公输鸣愣了下,也反应过来这般说确实不合适。他一开始来求人还抱着一线希望,觉得出家人会有慈悲之心,或许会出手相助。可现在是燕王妃了,确实啊,这身份太不合适,让人家怎么帮。
公输鸣忙磕头赔罪,保证此事他绝不会外传去乱讲。
“草民太慌了,真的没办法了,却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陵儿弄死……”公输鸣痛哭流涕地给徐青青磕头,咚咚声极响,才不过几下额头就磕破了。
“人我虽不能救,但我有一出路可指给你。”
……
隔日,三位王爷终于卖完了咸鹅蛋,返回平安观。
朱棡掂量着卖蛋剩下的钱,跟朱棣和朱樉讲明白:“谁都别跟我抢,这钱我要留一辈子。”
“好歹分我一文。”朱樉也觉得挺有珍存意义的。
朱棡果真只分给朱樉一文,想了想也分给朱棣一文。
“公平分好了!本王要去沐浴了!”朱棡说罢,就潇洒地走了。
朱樉也要好生休息一下,邀请朱棣:“一起喝点酒?”
“不了。”朱棣看眼西边。
朱樉恍然大悟地笑起来,“我倒忘了,四弟还有人急着要去问候呢,快去吧。”
朱棣冷着脸回房,见到徐青青后,他便斜眸看了一眼丘福。丘福立刻代为打发走屋内所有人,并将门关严。
徐青青一脸疑惑地看着步步靠近的朱棣,下意识地往窗边退。这举动完全出于本能,即便她知道自己就算反应机敏,
第1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