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练武人走路总是没声就算了,警觉性还这么强。
“王爷今早怎生没去练武?”徐青青问话时,见朱棣伸胳膊过来,马上凑了过去,趴在他的怀里。
她色病还泛着,哪有送上门来不要的道理。
徐青青脸贴着朱棣的臂弯处,斜仰着头,扇子一般的睫毛眨着,不住地盯着朱棣的侧颜看。
目光太过直白而热烈,朱棣想忽略掉都不成。本来他没起床去练武,便有别的目的,如今自是不能放过。
徐青青没料到局势这么难以控制,好在最后在她哭哭唧唧的求饶下,只来了一次。
燕王的脸徐青青短时间内是断然不敢看了,看多了伤肾。徐青青就摆弄朱棣的手,跟他讲了讲昨日她会魏国公府的见闻。
朱棣听说胡安当街疾驰马车,不禁冷嗤了一声:“早晚死在这上头。”
“王爷怎么知道?”徐青青惊讶问。
这一声失口之言,立刻引来了朱棣的审视目光。
徐青青后悔自己嘴欠,忙补救道:“我跟王爷的想法一样,也觉得他肯定会死在这上头!”
“明日宫宴,谨慎些。”朱棣突然道。
徐青青见朱棣没追问,松了口气,忙应是。除夕之夜,在京的诸王自然都要陪着帝后一起守岁,人多热闹了,可能麻烦也越多。这也是徐青青第一次嫁给燕王后在参加宫宴,自然该谨慎为上,多加小心。
“我一早就在准备了,诸多规矩礼仪都过了很多遍,应该会不会出大错。”徐青青解释道。
朱棣睨她一眼,伸手揪了下徐青青的耳朵。
“别总揪,揪长了,一边大一边小怎么办,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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