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的女人。
“冷么。”朱棣从宫人手里拿过斗篷,给徐青青披上。
“手有点凉。”徐青青得寸进尺地要求道。
朱棣握住了徐青青的手,便拉着徐青青走了。从始至终,朱棣没看过常明珠一眼,视她如无物一般。
常明珠深垂着头,身子抖得如筛子一般,指甲狠狠地抠进掌心的肉里。燕王哪怕嫌恶地瞪她一眼,或是讥讽骂她几句,都比现在完全无视她要好。
她可以解释一切,如果他愿意当面质问出来的话。可是什么都说,什么都没表现,连用余光看她一眼都没有。她心里准备好的说辞,皆不得机会发挥。
不过这倒是燕王一贯待外人的冷漠态度,他到底知不知情,他到底是不是在厌恶自己,常明珠都无法准确推测。
他待燕王妃如此不同,是否只因她是燕王妃,是他的妻子?那如果是她做了他的妻子,他会不会——
常明珠缓缓抬头,只盯着朱棣离去的背影,修长身姿,宽肩,端直的脊背……若从后面抱上去,定然会让人觉得很踏实心安。
常明珠在原地烦躁地徘徊,不断地安慰自己要冷静,这种时候绝不能多思。且先不管燕王是否知情,既然没说破,就当他不知情。日子还长着呢,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她会慢慢向他证明在自己的‘清白’,只要让徐氏变成恶妇,她曾经说过的话都会成为恶言,便没人会信了。
红鸢是常明珠身边的大丫鬟,唯有她一人知道自家姑娘思慕燕王的事。红鸢拉住常明珠,劝她还是不要再想了。眼瞧着燕王和燕王妃夫妻伉俪情深,哪会有别人的机会。再说凭她们家小姐的身份,断然不可能去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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