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年前亲自带人对过一遍宝册,在年前的时候,库房里的东西一样都不少。那三样东西的不过是这三天才丢了。小人知道过年人来人往地忙乱,容易出差池,所以每次有人来库房取东西,小人都是眼不眨地盯着,只除了那一次。”小管事说罢,就瑟瑟发抖地伏地。
他哭着辩解这若是一般的错,挨几个板子便能了结的,他便不会多嘴说了。可害得主人家丢了价值过一百两银子东西,送官后那是会死人的罪名。他这都要死了,又何必瞒着,只求讲明白经过之后能得到老爷开恩,给他留一条生路。
徐达让他痛快道出‘那一次’所指是谁,若查实并非他的过错或其中有情有可原之处,定会饶他一条命。
徐青青把屋里闲杂的七八人给打发了,并令亲信在屋外守卫,才让小管事继续。
徐达见徐青青这架势,莫名被带出几分警惕性来,原本闲散的坐姿这会儿端正了。他倒要听听看这小管事能说出什么天大的秘密来。
“是大奶奶和妙书姑娘去的那一次,小人因见二位主人亲自替老夫人来选东西,便没多心,遂并未跟进去看着。”小管事战战兢兢地说罢,已经憋得满脑门子冷汗。他紧缩着脖子,害怕得不行。
从其反应来看,他有认真考虑过,也很明白自己说这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是为了保命,他又不得不豁出去,将自己怀疑两位主人的冒犯想法给讲出来。
“放肆,你可知——”管家刚去训斥,就被徐达抬手示意噤声了。
徐达讥笑一声,看向徐青青,“王妃刚回门,便让王妃见了家里这种丑事。”
“父亲还真把我当外人了?”徐青青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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