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名正言顺地继承爵位。
高氏狠揪着手里的帕子,虽低眉顺眼地垂头,但心里的不忿早已经冲上天去了。
突然间,高氏感觉有一道冰凉的目光射向自己,她起先以为是谢氏,立刻偷瞄过去,见不是,就扫向徐青青,但好像也不像是她。高氏正奇怪着,便无意间对上了燕王的眼睛,吓得浑身一僵,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透顶灌上了冰凉的水银,凉意和疼痛顺着血液流淌蔓延至全身,令她完全沉浸在了无力挣扎的恐惧感中。
高氏畏畏缩缩地把头垂得更深,心不停抖着,后背冒着一层又一层冷汗,也不知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现状就是如此,她总觉得燕王一直在盯着她看。她脑海里不断地叠加浮现着燕王那双如鹰隼锁定猎物般瘆冷的眼睛。
高氏突然身体打晃儿,丫鬟春喜见状忙呼一声‘大奶奶’,扶住了高氏。
蔡老夫人和谢氏闻言,不约而同地看向高氏。
如今大家都在琢磨谁是小偷,她这一摇晃,好像心虚似得。而谢氏和老夫人看过来的眼神,让高氏越加觉得她们好像在怀疑自己。高氏憋气地抿着唇,越想越委屈气愤。
春喜马上跪下,跟谢氏和蔡老夫人坦白道:“奴婢那日看见秋月特意靠近过,那装着簪子和珍珠的盒子。”
此一言当即令在场人看向秋月。
秋月立刻反驳春喜,骂她瞎说话冤枉人。
“我没冤枉你,我亲眼所见,还看见你跟妙书姑娘嘀咕了一句之后,才鬼鬼祟祟地往那边靠近。那天除了你,我们都没靠近过那装首饰的匣子。”
秋月惊得跪地直摇头,发毒誓表示自己真没偷东西,是春喜在血口喷
第1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