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姑娘的坏话。如今就此别过,日后再见,只当路人便罢了。”
“沐大公子这话何意?要和我恩断义绝?”廖寒霜见沐景春起身欲走,也跟着站起身来。
沐景春听到廖寒霜的用词皱了下眉,恩断义绝?不过是因为要对付的同一个目标,临时凑在一起罢了,哪里有什么恩义。
沐景春忽然听到抽泣声,回头纳闷地看一眼廖寒霜。此时的她早已哭成了泪人儿,浑身微微发抖着,像是淋了雨的鸡崽儿,狼狈又可怜。她这副模样不知为何,令沐景春竟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
沐景春仔细回想他与廖寒霜之间的来往,真不过是泛泛之交,讲不上什么情义。她当初之所以会在他和刘灵秀被追杀的时候出手帮忙,也不过是因为她也想对付燕王罢了,也谈不上什么真正的恩情。
况且,一个能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甚至比男人更凶猛的江湖高手,如今竟会因他一句划清界限的话,便哭成这样?这太奇怪了。
廖寒霜从沐景春吃惊的眼神中反应过来什么,忙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有两句话我想问清楚沐公子。沐公子刚才说是你自己犯蠢了,是何意?当初沐公子不是想为刘姑娘报仇么,难道说沐公子在说,你为刘姑娘报仇这件事是蠢事?”廖寒霜紧盯着沐景春,急切想知道答案。
“对。”
思及刘亚心,或者说刘灵秀,沐景春便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感。他竟然被那样一个谎话连篇的女通缉犯耍得团团转,甚至竟还对她动了真情。
在去燕王府负荆请罪之前,沐景春托刑部的朋友调了刘灵秀的案卷出来,其中也包括刘灵秀的画像,画像上的女子的确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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