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去亲朱棣脸的时候,有点紧张,也有点激动,手微微在抖。最终还是下不了口,请朱棣摸摸他的头便罢。
“正是呢,大哥这么大的人了,亲父亲才怪呢,该亲媳妇儿了才对!”小西瓜笑哈哈地闹道,当即就被徐青青掐了一把。
“哪儿学来的混话!”徐青青训道。
“肯定是他上次上街,去了什么不干净地方。”小甜瓜告状道。
“大姐别瞎说,我这么大点的人,能去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我看你心思脏,才把人想脏了。”
“那你说,你去哪儿了?一身的怪味儿!”小甜瓜接着质问,徐青青和朱棣都审视起这个调皮的二儿子。
“我、我不过是去状元楼,学了做点心的手艺,想娘亲过生日的时候孝敬娘亲,结果被你给说破了!”小西瓜气得涨红了脸,直骂大姐讨厌,坏了他的好计划。
朱棣的闻言后,面色更为严厉,好好的王爷之子居然不务正业,跑到外头的酒楼学做菜,传出去何止会贻笑大方之家,只怕连挑粪的老汉听了这话都会笑掉大牙。
朱棣欲发作,小西瓜和小甜瓜立刻感觉到屋子里氛围紧张,马上乖乖噤声了。小丝瓜也怕得赶紧躲在徐青青的身后,只敢冒出半只眼睛偷看情况。
朱高炽忙行礼为弟弟求情,“二弟也是因母亲喜欢状元楼的点心,想给母亲尽孝,其情可谅。”
“行了,你们能乖乖地听你们父亲的话,就算给我尽孝了。一会儿在花园用饭,都回去换套衣裳再来。”徐青青在朱棣发作前,打发走孩子们,然后笑着去拉住朱棣的手。
“妾身觉得孩子们倒不用个个都有大出息,只要心善,晓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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