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下了逃生用的小船,我和庞克往下面跳去,当然还有我的枪。
"你怎么比我还能吃啊?说吧,想吃点什么?"庞克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划着船。
"不,我想回下水道去了。"我看着头顶飞过的海鸥,无奈地说道。
"怎么了?晕船啊?"庞克在忍着尽量不笑出声来。
"你?被挂一晚上我看你还舒不舒服?!"我对着庞克大吼道。
随着我们的谈笑声中,小船也越来越靠近岸边。
目光穿过朦朦胧胧的海雾,隐隐约约看到一条小渔村坐落在沙滩边。
"这种时间段酒馆都不开门啊......对了。去之前那个老酒鬼的家里,听说他的妻子做的鱼饼一流啊!"庞克把船停在岸边,将绳子套在一个木桩上。
讲来讲去,原来是庞克这小子他自己饿了。
"那就请您带个路。"我对他行了一个绅士礼。
步行到酒鬼家门口,庞克拍了拍门,随后老酒鬼只穿着一条裤衩打开了门,满身的酒味。
"小庞克啊?来这干嘛?天还早呢。"老酒鬼伸了伸懒腰。
"我有个朋友饿了,想来......"庞克擦了擦口水。
"哦,想吃鱼排?这还不简单,老婆搞多两份鱼饼,有客到。"老酒鬼对我们做了个手势,叫我们进屋里去。
庞克倒是大步向前,我看着这木制的地板,每走一步一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生怕待会踩出个窟窿陷下去。我小心翼翼地找了个干净的椅子坐下。
一眼看去,屋子里虽然略迹斑斑,但是地板餐具还是收拾的很干净,在饭桌的正对面有一些不知道名字
NO.5:帝国中最后的血族(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