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穿着粗长的锁链。囚于此处的受刑者就成了枭面噬肉鹰们唯一的美食:皮肉只需稍稍破开皮肉一道小口,便能引来那群恶鹰的啄食,而受了刑咒的受刑者被撕咬吞噬掉的皮肉会不停地重新生长出来,满足那群胃口永远无法填饱的饿鹰撕咬、吞噬,忍受这种剥皮刮肉的痛苦,直至刑期结束。
袛莲帝君这三百年来,就是这么过的。
那是什么样的痛苦,我简直不敢想。
衡清解释说,这个刑罚的确会对法体造成一定亏损,是以传言袛莲帝君刑释后立即将自己法体安放在他们青丘的灵地静养。这条消息若没错,我估摸着,这段时间所遇到的袛莲帝君,的确是他强行用仙元幻化的一个精魄。可是他的精魄为什么会溃散消失,倒是有些问题。除非
除非本体又受了什么损伤。
一句话,我的心都提了起来了。临别前,我潦草地写了一封书信交代去向,托衡清转交师兄。衡清奇道:天枢星君府上我也算熟的,我怎么没印象有你师兄这样一位参使?我将师兄的形貌又形容了一下,半晌衡清面上露出恍然神色,又带着古怪。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苦笑地问我:你可知道,这封信,谁帮你送,谁就要倒大霉?我愣道:这话是从何说起?他长叹了一口气,很快从我手上抽走信,道:罢了,我认了。
那一刻,他脸上明明带着笑,我却隐约感应到,衡清正在伤心。这个认知让我十分惶恐。
我似平觉察了什么,但又更迷惑了。
未等我说什么,他就向给我挥挥手,道:你去吧罢,路上小心。
我火急火燎地来到青丘。此时距离我离开三重天,已过了十多日。青
第九章 傻子夫君 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