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着急的,可我妈着急,她怕等我老了死屋里都没人知道。”
周望呃了一声,又轻声说:“老人会想的……比较长远。”
“我妈属于那种吃鱼不吐骨头的,说话全是刺儿!怎么看我都不顺眼,我要不是烦她唠叨,才不会来相亲呢!你说我差哪了?要不是我自己不愿意找,能剩下?可我妈说,男人就像食堂里的饭,虽然不好吃,但你要是去晚了,还就没了!”
周望尴尬的挪了挪屁股。
周围很安静,音乐缓缓的响起,序幕拉开,可陆怡却依旧没有停。
“我觉得爱情根本就不是相亲能相来的,只有找搭伙过日子的才会来相亲,比如你,你平时工作忙,没时间顾家,又成天跟死人打交道,可能就劝退好多人了,吓也吓退了!但我妈说的对,你这是铁饭碗,算是有门看家的本事,将来饿不着我,但是吧,你说你跟殡仪馆的那些人有啥区别?不是歧视谁,就是一种感觉,不过你放心,我不怕,我妈说我能辟邪!”
周望深吸一口气,他记得今天这场歌剧差不多要两个小时的时间,可这位姑娘不像是会停下来的样子。
嘴碎的姑娘!
“我这么说你,你不生气吧?”陆怡贴近周望低声问。
周望指了指前后左右,脑袋不得不贴过去低声说:“我没事,我怕他们不高兴。”
“那我小声点,其实吧,我谈过两个男朋友……”
周望有些绝望,台上的人在卖力演出,嗷嗷到高音的时候,周望跟着着急;身边还有一只小喜鹊,脑袋几乎扎在他怀里,已经喳喳的说到她二姨家的亲家如何抠门上了,她之前说的谈过几个男朋友来着?
第一章 阳江大剧院命案(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