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时,身旁忽然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
顾息醉不知何时,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椅子来,坐了上去,悠闲看戏。
“哈哈哈!”衡渡大笑,“你师尊可真宝贝你啊,看你怎么被我揍死,小杂种。”
他最后三个字,彻底激发陆谦舟,衡渡话音刚落,一道有力的剑气直逼而来。
虽然陆谦舟的剑法毫无章法,但他这一身猛劲,真像个不要命的狼崽子,衡渡一开始竟落了下风。
但他到底是被衡九墨正经培养出来的弟子,一道精妙的剑法,直接把陆谦舟逼的后退。
反手,转刀,陆谦舟避无可避,剑不出意外,就能划过陆谦舟的手臂。
衡渡正得意间,瞳孔一缩。
陆谦舟竟然不走寻常路,不躲避,不要命的迎上来,剑直接刺入陆谦舟的后背,但陆谦舟的剑也同时刺入了衡渡的肩膀。
衡渡可受不了苦,立刻收剑:
“陆谦舟,你个疯狗!”
他边说边拿珍贵的止疼丹药吃。
其实他退的很快,剑伤并不深。
但是衡渡的大反应,搞得像是中了什么重伤一样,什么灵丹妙药一通用。
怕留疤,衡渡不顾在外,直接脱了衣袖,涂起了药来,还气的口中骂骂咧咧不停。
陆谦舟收回剑,看着衡渡又脱衣,又急的骂人的样子,十分嫌弃的扯了扯嘴角。
他管都不管背后的伤,转身正要走,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暖流。
随后背后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了,陆谦舟讶异的回头看去,发现竟然是顾息醉在为他治伤。
陆谦舟呆住,还没回出味来,衡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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