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桑与杨听起来就像是一对,余欢、欢欢、小桑的称呼都是别人的,但桑桑是他的,只能归他。
就连一个小名,他都要霸道地独占去。
更不用说其他的。
余欢换好了裙子,去了训练室,对着镜子独自练习。
方才抽的签,她是第二十八号,这场比赛的最后一个选手。
余欢这次依旧是跳独舞,《巴黎圣母院》的艾斯米拉尔达独舞。
这一段舞轻快活泼,原本需要更明亮的舞裙来合衬;但余欢没有那么多舞裙,只带了条素白的。
她如今连舞裙也少的可怜。
训练室乱糟糟,人声嘈嘈,余欢站在角落里,对着镜子独自练习了一阵,做好拉伸;余光瞥见一个人影,险些崴了脚。
祁北杨。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
余欢在心里默默祈祷他没有看到自己,只可惜事与愿违,那人穿过人群,直直地朝她走了过来。
余欢咬唇,转身就溜,可已经来不及了,没走出两杯,便被强硬地按住肩膀,沉声叫她:“别走。”
旁侧已经有人看过来了。
余欢刚想拍开他的手,祁北杨却松开了。
他后退一步,表情冷漠:“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裙子脏了。”
余欢微怔。
她站在镜子前,侧着身子看,果然瞧见,那原本洁白的裙摆上,有一块刺眼的黑。
像是墨迹。
余欢愣住了。
来之前,她明明记得这裙子是干净的啊;因为舞裙少,每一件她都很爱惜,洗净晾干后收在衣柜之中。
这块墨迹是什
七点贪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