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杨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别磨蹭。”
他这样的冷淡表现,反而让余欢松了口气。
余欢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从包里摸出来钥匙扣握在手中,上面挂了一个警报器,一拉就响,也可以过地铁安检。
离开祁家后的第二天,她便买了这么个东西防身。
毕竟是独自生活,聊胜于无。
外面下着小雨,不大不小,入秋来的第一场雨。车厢内放着一支歌,旋律很慢,听起来像法语;可惜余欢不懂法语,只听得柔柔囔囔,不辨其意。
祁北杨忽而开口,打破车内的安静:“今天傍晚谢谢你了。”
余欢怔了一下,客气地回应:“没什么,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听得祁北杨与她说话,余欢依旧有些紧张。下意识的神经紧绷,她坐直了身体。
祁北杨专心致志开车,难得解释:“洛铃的腿伤是个意外,她下楼梯时一脚踩空,摔了下去。”
“……嗯。”
“我们把她性子惯坏了;这孩子平时没有多么要好的朋友,没想到与你这样亲近。”
话题放在洛铃身上,余欢要自在很多,同他说:“洛铃心直口快,是个很好的孩子。”
话音刚落,她听得祁北杨轻笑一声。
他说:“听你这口气,像是把自己当她长辈了。”
余欢后知后觉,这话里的不妥。
她同祁北杨在一起的时候,自然而然和他一样,把洛铃当成了小孩关爱;全然忘了,其实她也只比洛铃大上三岁。
余欢补救:“洛铃单纯天真,心理年龄要小很多,本来
十一点贪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