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北杨没有躲——面前就是余欢,倘若躲了,保不齐这一下就得她受着。他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余欢,手压在她后脑勺上,将她抱在怀中。
清脆的破裂声。
玻璃瓶碎,酒气四散开来,祁北杨头上缓缓流下殷红的血液,和酒混杂在一起。
余希红了眼睛,手里握着酒瓶的柄,声嘶力竭:“变态狂!你去死吧!”
他手里拎着碎酒瓶,还欲再给祁北杨补上一下,被林定反手夺了去,扭着胳膊按在桌子上。
被按倒了,余希仍红着眼睛,破口大骂祁北杨是畜生。
然而祁北杨不为所动,只是低头,瞧着余欢白生生的一张脸。
余欢扯住祁北杨的袖子,终于肯同他说话了:“祁先生,你能不能让他放开我哥哥?”
这一声哥哥刺了祁北杨,他一怔:“这是你哥哥?”
余欢点头。
祁北杨敛眉:“老三,放手。”
他笑着对余希说:“都是误会。”
听得人汇报说余欢同一年轻男人在单独吃饭,祁北杨心里的醋缸立刻翻倒;现在听余欢说是哥哥,他才松了口气。
不是什么前男友死而复生又纠缠就好。
余希脸色铁青,一声不吭。
祁北杨和煦地微笑:“既然都是一家人,人身伤害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咱们私了,怎么样?”
林定递过来纸巾,祁北杨简单擦拭了一下血迹,衬衫上仍有酒渍,而他毫不在意,将混合血与酒的纸揉成团丢弃,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瞧着余欢,沉沉地笑了:“这样吧,看在余同学的面子上,我打着折扣,医药费,误工
第十四点贪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