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露面,只在僻静处等着。
余欢跑过去的时候,他在抽烟,似是想事情,瞧见她来,立刻把烟丢掉,含笑着从她手里接过包去,问她累不累。
余欢做好了哄他的准备,瞧他这平静的模样,松了口气,笑吟吟地说不累。
上了车,祁北杨很快离开了学校,那晚天气不好,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黑漆漆的一片,车载语音播报一小时后有雨,空气很闷,车内凉飕飕的空调让余欢有些冷。
祁北杨接到个电话,只简短地说了几句,余欢却听得清楚。
他要人去给一个男生吃点苦头,口中说出的那个名字,赫然是今晚同她搭档的男生。
余欢难以置信地出声打断他:“他仅仅是和我跳舞而已,没别的过错,你为什么这样欺负他?”
祁北杨将车停在路旁,沉静地瞧着她,面上是沉沉的阴翳。
“如果不是他做错了事,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教训他,”祁北杨慢慢地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蛮横不讲理的人?”
那时候天色已晚,两人走的路又是在荒僻野外,正好穿过一片茂密的槐树林,路灯坏了几个,更显鬼魅阴森。
祁北杨打开了车内的灯,瞧她脸色不对,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余欢第一次觉着眼前的人不可理喻,她气到哽咽:“说起来也是我没能如你的意,去跳了舞;归根结底是我错了,你干嘛去难为人家……”
祁北杨叫她:“桑桑。”
余欢憋着气,要去抢夺他的手机,祁北杨哪里肯给她,她只好祈求:“对于跳芭蕾的人来讲,身体是很重要的,你要是真找人欺负了他,他的下半生可就都毁
第36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