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仍旧固执地伸着手,她说话都有鼻音了:“祁北杨,你上来,听话。”
听话。
这是她第一次同他说这两个字。
祁北杨一愣,继而小心翼翼的伸手。
终于握住她。
余欢的手指柔软而干净,白生生水葱一样,他手上还带着污水,在冰里泡的久的,带着刺骨的寒气。
她眼睛红红地瞧着他,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温热的手指乍一触碰到冰冷,余欢小小地抖了一下,仍固执地拉着他的手,慢慢地将他拉上来——
她的力气其实那样小,细伶伶的胳膊,手腕纤细,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祁北杨不敢用力拽她,仍旧是靠着自己的力气上来,只踩着松软的泥土,淤泥弄脏了他的裤子鞋子,他仍毫不在意,只死死地瞧着余欢。
贪恋那一点温度和柔软,他有些不舍得放开。但瞧着她泛红的脸颊,又很快放了手。
他不顾自己浑身湿淋淋的,弯腰捡起来她的衣服,强制给她裹起来,皱眉:“如果今天没有我,你是不是还想跳下去?救人前先垫垫自己斤两,这么冷的天,你能不能救上人另说,别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旁侧的小孩都吓傻了。
这样一个男人,刚刚一句话不说就跳下去救人,应该是好人吧?但现在他看余欢姐的眼神怎么这么不对劲呢?像是……像是从水底下刚刚爬出来的水鬼。
一边那样严肃地对着余欢姐说话,手下的动作又温柔的要命。
慢吞吞地给她拉上拉链,戴好帽子。
大人真的很矛盾啊。
他刚刚119还没拨出去,现在看来
第37章(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