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来讲,祁北杨刚刚被孟老太爷弄了个没脸,和余欢的关系也没怎么缓和,再加上伤了头和胳膊……这接二连三的倒霉事,祁北杨的心情怎么还能这么好?
难道是物极必反,还是说,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程非百思不得其解。
祁北杨这段时间也没歇着,该处理的公务一样处理;伤了胳膊算什么,顶着绷带依旧可以参加会议,愤怒起来砸文件夹时也是生龙活虎的。
程非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又二次失忆了。
他试探着问祁北杨还要不要继续查查沈照的底,祁北杨竟然也微笑着说不用查了,一个家庭教师而已。
程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早些天,冷着脸说要把沈照扒个底儿朝天的人是谁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祁北杨说不查了,程非当然也收了手。沈照也没什么好查的,干干净净的履历,没犯过什么混账事,要是程非有个女儿也想嫁给他。
也难怪孟老太爷动了心思。
程非真正察觉到祁北杨同余欢“死灰复燃”,已经是一个周之后的事情了。
祁北杨终于住满观察期,从医院搬回家中住,程非这些日子东奔西跑的,也没少担惊受怕,生怕哪天祁北杨的这脑子被这么一撞,再戏剧性地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来。
还好没有。
只是在出院的这天,程非听到了祁北杨打电话,语气温和而柔软“你今天开学对吗?上下学方便吗?需要我接你吗?”
程非愣了。
二哥这什么时候开第二春了?
还是个正在读书的小姑娘吗?二哥就是偏
第42章 第四十二点贪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