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毛巾叠好,叹气“我只是来瞧瞧你。”
孟老太爷护犊子的程度超乎祁北杨意料,他多日未见到桑桑,又听闻祝华院长辞世,担心桑桑一时承受不了,才赶了过来,瞧瞧她。
“现在瞧见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祁北杨说,“生死有命,祝院长辛苦一辈子,如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这样笨拙的安慰,余欢只是瞧着他干净的一双手,翻墙势必会留下污痕,他的手却干干净净。
或许是在院外的水管旁洗过了,他一直这样,注重细节到要命。
余欢又想起了小白的那张纸条,状若无意地问他“我前些天去看了小白,她又不记得我了……你知道小白是怎么受伤的吗?”
一提起小白,祁北杨淡然说“大哥那段时候惹了些人,一时不小心,叫他们把小白劫了去……小白的腿受了伤,接受不了这刺激,精神一直不好。”
这说词,和苏早的一模一样。
观察他神色,也不像说谎。
余欢茫然了。
……难道真的是小白、精神出现问题了吗?
还是说,这些人连这些话都是串通好的?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小白写的那句“祁北杨一直在骗你”绝非空穴来风。
祁北杨同周肃尔交往密切,余欢猜测,或许是两个人说了些什么话,叫小白听到了。
余欢想等过两日再去瞧瞧小白,只是她不确定,再去见的小白,还是不是上次的那一个了。
她正沉思着,祁北杨却误会了,轻轻叫了声桑桑。
他眸色温柔“你放心,我绝不会叫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别怕。
第46章 第四十六点贪欢(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