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些什么,语气轻松地问余欢,怎么孟老太爷突然改了主意?
余欢问:“照片不是你叫人送来的吗?”
“什么照片?”
余欢瞧了眼书架上的信封,顿了顿:“没什么。”
她头发长,怕伤到头发,每次只吹个半干,等自然晾干后再去睡。现在她站在窗边,一手绞着湿、漉漉的发,一边问祁北杨:“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啊?”
问这话时也没有抱太大希望……祁北杨也不像是能老老实实会回答她的人。
可余欢还是想问一问。
“瞒着你的事情多着呢,”祁北杨声音带着笑,“你想听哪一个?”
余欢没想到他承认的如此痛快。
……倒也符合这人的脾气,天不怕地不怕的。
“会让我生气的那一种。”
手机的彼端忽然沉默了。
余欢紧张兮兮。
手指缠着未干的头发,湿湿的,这次发尾没有吹到,在手指上缠的狠了,她一点点把手指抽出来,那缕头发卷曲着,垂了下来,像是被卷发棒夹过一样。
她突然有些害怕听到祁北杨的回答。
良久,才听到他低低的声音。
“……桑桑,我想着你自渎过,不止一次。”
轰。
余欢的脸瞬间通红,哪怕隔着这么远,她仍感觉到针扎一般的不自然,刚想坐下,她胳膊撑着椅子,又站了起来,走了两步。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猜祁北杨应当又喝了酒。
不然……现在他不会说出这样放肆的话。
“我还做过很多关于你的梦,如果你
第四十七点贪欢(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