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而余欢摇了摇头:“只有慈济院……不过,先前我同他在一起是自愿的。”
一码归一码,她再怎么想脱离祁北杨,也不会往他身上泼脏水。
“委屈你了,”孟老太爷说,“我已经打电话给了你舅舅,他今晚就会回国。”
余欢不解他的意思:“怎么?”
“我们孟家的女儿,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孟老太爷一字一顿开口,“也得叫他明白这个道理。”
“还有,”孟老太爷的手轻轻点了点茶几上的这些东西,冷不丁又问余欢,“你知不知道余希是谁?”
“这么个家伙,处心积虑拍了这么久的照片,时刻关注着这些,收集,怕也是个心有所图的,”孟老太爷冷笑,“桑桑,先前欺负过你的人,外公替你一一都教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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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祁北杨回来的时候,忠伯吓了一跳。
他全身上下都是**的,宛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水鬼,满面阴沉,瞧着就叫人心惊。
晚饭也没有吃,直接回了卧室,宋特助有事情找他,打电话过来无人接听;忠伯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违背规矩,踏进了卧室。
一进去就愣住了,祁北杨半躺在沙发中,湿衣服也没有换,高大的身躯蜷缩着,瞧起来倒有些可怜。
忠伯一摸,他额头滚烫,吓的赶紧叫了医生来;医生匆匆赶到,量体温,兑药水,忙的不可开交。
生病了的他异常脆弱,翻来覆去,只念着一个名字。
桑桑。
这样的情形,令忠伯不由得想起当初车祸过后他的模样来。
也是这般,颓唐不已,往日那个无坚不摧的祁北
第48章 第四十八点贪欢(捉虫)(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