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惆怅中缓了过来。
祁北杨可没那么好。
一回国,一堆令人焦头烂额的事情需要处理。他计划着开拓科罗拉多州市场,这不是件小事,祁老爷子向来对他的事情不管不问,早早放权;但在得知他要在丹佛新设分部的时候,罕见地起了相左的意见。
祁北杨将自己列好的计划书取出,同祁老爷子谈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是说服了他。
当然,早晚也不忘给余欢发去短信,掐着时间点,赶在她有空的时候发,只说了些自己如今的情况,不叫她担心。
董事会也有人建议徐徐图之,不应该选择科罗拉多州,而是德州;祁北杨连夜召开会议,费了不少力气,才说服这些硬骨头。
刚刚散了会议,他没回家,而是去办公室继续加班;宋特助感冒了,身体不好,祁北杨叫他早点回去休息,自己一人留在办公室中。
累了,就看一看办公室桌上的相框。
照片上,余欢笑的乖巧而恬静。
这还是以前两人情浓时候照下来的。
这个时间,余欢应该在看书吧。
刚刚放下手机,祁北杨看见一个怯生生的身影,站在玻璃门外。
祁北杨皱眉“谁?”
那个影子抖了抖,继而推开了门。
与余欢几乎相仿的眼睛,柔软蓬松的发,纤细的四肢,就连她身上的裙子,也是格外眼熟。
余欢就爱穿这样浅色的裙子,干干净净。
这是母亲想叫他娶的那个孟安。
祁北杨不悦“谁放你进来的?”
楼下保安也太失职了。
孟安被他这么一声,吓的
第60章第十一点欢沁(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