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足够她休息和养伤。
对于常人而言,骨折或许算不上什么大病,可对于舞者来言,是很严重的伤。
余欢还记得,先前的男搭档宋凌,断腿后,就彻底放弃了芭蕾。
她害怕自己也会变成那个模样。
这样的惶恐她谁也没告诉,怕这些疼爱自己的人担心,她白天时候一直笑嘻嘻的,面色如常地聊天,笑着说这下空余时间多了,可以多去几个地方玩玩,转悠转悠。
他们也似乎都被她给骗住了。
余欢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开朗。
祁北杨起先也被蒙蔽住了。
直到他去而折返,发现余欢半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自己的被子,盯着那条受伤的腿看了好久,神色怔忡,静悄悄的擦了擦眼睛。
病房外的祁北杨想要夺了乔的枪,给那几个人一人一颗子弹。
压制下暴戾的冲动,祁北杨推开门,微笑“桑桑。”
余欢对他露出了没心没肺的笑容“你怎么又回来了啊?”
祁北杨将自己的外衣脱掉,挂在衣架上,走向病床,俯下身体,轻柔地抱了抱她“我想你了。”
余欢失笑“你这人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啊,才出去几分钟就说想我了。祁先生,难道你是还没断奶的孩子吗?”
祁北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蹭了蹭她。
男人的体温灼热,余欢怕热,很快就受不了了,推他“你干嘛呀?出什么事了吗?”
“桑桑,”祁北杨笑着说,“我真有福气。”
真有福气,能遇到你,能得你喜欢。
余欢摸摸他的头发,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第61章第十二点欢沁(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