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我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不对,是特别的不对劲。”
祁北杨沉默着。
少女的声音充满了茫然“我害怕自己再也跳不了芭蕾,害怕自己以后一直是这个样子。从手术之后,右腿就一直疼。我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多想……”
泪水把他的衬衫弄皱了,细嫩的手指拽着他的胳膊,余欢声音颤抖“我总是在做噩梦,梦到上台表演,台下全是观众,我却坐着轮椅,连站起来都不能。”
声音哽咽“我不想那样。”
对他的桑桑,祁北杨很有耐性,他这一辈子的耐心,全部都积攒下来,用到这么个小祖宗身上,小心翼翼地供着,捧到头上。
小祖宗现在搂着他的胳膊哭,哭的叫人心碎。
祁北杨耐心等她哭完,擦擦她眼角的泪“会好的,桑桑,你别担心。”
从小就被灌输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其实余欢的安全感一直都不强,每件事做之前,她都会想到最坏的情况。
譬如现在,最坏的情况是腿受伤严重,复健不理想,从此告别芭蕾。
余欢钻了牛角尖“可我如果真的不能再跳了,怎么办?”
多少芭蕾舞者,因伤不得不告别自己心爱的舞台。
小时候刚接触软开,半小时累的气喘吁吁;踩胯,撕腿,控腿,耗腿……为了能够练习好一个动作,她跳到脚软。
余欢接触芭蕾十余年,不是说弃就能弃的。
祁北杨抱着她“桑桑,没有那种可能,我们去看最好的医生;退一万步,即使真的不好,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才不想被你豢养。”
第63章第十四点欢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