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喜欢听这小姑娘聒噪的话,微笑着听;祁洛铃几乎要把满肚子的八卦都告诉了她,不单单是学校里的,还有祁家的家长里短,什么自己的另外一个不争气的堂哥幡然悔悟决定认真工作啦,某一位堂叔正在和他的妻子闹离婚,原因是妻子红杏出墙……
小嘴吧啦吧啦的,一不小心说嗨了,不该说的话也出了口——
“我特别不喜欢那个孟安,可心机了,天天都往大伯母身边凑。大伯母买东西,她就给提包;大伯母打麻将,她就端茶送水……和个小跟班一样,就是想讨大伯母的喜欢。”
她口中的大伯母,就是祁北杨的母亲。
祁洛铃细数着孟安的“罪状”,秀气的眉毛都快拧成了死疙瘩“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溜须拍马惹人讨厌的家伙!”
余欢见过的孟家人并不多。
倒不是亲情淡薄,孟老太爷多多少少也说起过,他白手起家,起来之前没什么亲戚,起来之后一大堆。
这样的亲戚,哪里敢亲近起来?
但若是全然不帮一把,扶一把,那也不成;所幸孟安的父亲还算老实憨厚,孟老太爷顺手拉了他一把,现在和人合资开了个小公司,倒也能跻身中产阶级。
再往上走,可就难了。
祁北杨不曾和余欢说起过孟安,余欢也不在乎。
她相信祁北杨。
哪怕上午刚刚和他怄气,现在也不会怀疑他会和其他人有染。
面对祁洛铃的抱怨,余欢也只是笑。
祁洛铃说“你不该叫孟安再这样狗腿子下去。”
“腿长在她身上,难道我还能拦着她吗?”余欢失笑,同她说,“我管不了那
第66章第十八点欢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