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姜珊同余欢说的第一句话。
她已经不再年轻,饶是皮肤白,但也是上了年纪的那种白,似乎骨头都快挂不住皮肉一样;脖颈间,手腕上,滴翠镶金,优雅干净的贵气,余欢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祁北杨的母亲,姜珊。
他们母子其实相像的地方并不多。
余欢一瞬间竟不知道该称呼她什么好,想了好久,才艰涩开口“伯母好。”
所幸她清晨被祁北杨半哄着穿上了睡衣,不然这次的见面将会更加的难堪。
姜珊只是淡淡地打量着她,那目光很让人不适,像是在观察一件橱柜中的商品。
余欢穿了条茱萸粉的睡裙,长度到脚踝,正常来看没什么,可因为睡姿不好,领口露了大半,尽是些淡红深红的痕迹,都是没控制好力气,留下来的。
姜珊傲慢无比“你就是那个余欢?”
这个问题也没想着让她回答,姜珊看着自己的指甲,忽而冷哧一声“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呢,叫他看的这样宝贝。”
彼时余欢并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咄咄逼人,姜珊的目光和语气叫她难堪,偏偏又是这样的情况下,叫她闯进来。她能做的,也仅仅是裹紧自己。
所幸忠伯及时赶了过来,将姜珊劝走。
祁北杨得知消息,中午时候抽空回来了一趟,哄她了半天;而姜珊那时的神态,始终在她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而现在,余欢回头再瞧这一段,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时候她并未做错什么,反倒是姜珊,上来就是这样的态度,着实令人不悦。
余欢知道自己同姜珊的见面是逃不掉的
第66章第十八点欢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