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杨的手僵在半空,良久,才落了下来,轻轻地摸上她的头发。
细软如丝,如绸。
像是幼时怎么握也握不住的一缕月光。
他说“我没有生气。”
余欢抬起脸来,巴巴地看着他。
“真没事,”祁北杨笑,问,“早上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火?”
他心平气和的,没有丝毫不悦,扶她坐在旁边。
余欢没说话,搭着祁北杨的胳膊,良久,才低低开口“对不起,我最近情绪有点不太对劲。”
紧接着又补上一句“我不想看医生。”
祁北杨问“为什么?”
余欢摇头“没为什么,就是不想看。”
祁北杨盯着她看,余欢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侧了侧脸“我没事,你干嘛请医生过来?你把我当废物了吗?”
“我的不对,”祁北杨顺着她的心意,“是我想的太多,向你道歉。”
嗯?怎么突然变成了祁北杨对她道歉了?
余欢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诧异地问他“你说了什么呀?怎么把你妈妈吓成那个模样?”
祁北杨不想叫她知道家里面那些乱糟糟的事情,没有回答,笑盈盈问她“今天有没有好好上课?”
“在学画小方块,”余欢无比诚恳,“素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枯燥。”
“那明天咱们就换个其他学,水彩?”
“还是算了,什么东西都要有个基础,我现在呐,就是打基础的阶段;”余欢连忙阻止他,免得这个家伙真的给她重新再请老师,“我小时候刚学芭蕾的时候,开背啊,下腰,拉筋,趴大青蛙……也都很疼,但如
第67章第十九点欢沁(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