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劲儿想跟戚匪攀上关系,却都不太好意思当第一个过来跟他搭讪的人,是以,这小子身边倒是空了很大一片。
谢临抬了抬眼,并没有多说什么,随手拿了杯酒,绕过韩彦,直接坐在了戚匪身边。
不等韩彦说话,谢临抬起酒杯冲着他扬了扬,“跟我儿子聊聊剧本的事儿,你先歇着。”
韩彦嘴角抽了抽,抄起桌上一个烟盒就砸了过去,“这么能占便宜呢你?”
“我占谁便宜了?”谢临把烟盒接住了,顺手拿了一根出来,没点上,懒懒地倚在沙发上明知故问道:“你刚是不是跟我儿子称兄道弟来着?”
韩彦:“……”
我他妈就不该忘了谢临一直冲着戚匪喊儿子的事!
看着韩彦吃瘪的样子,谢临靠在沙发上轻笑了一声。
他坐的离戚匪很近。
戚匪甚至能闻到这个老男人身上那股品牌专门给定制的香水味。
谢临这个人虽然懒懒散散的,却偏偏在各种生活习惯上近乎于偏执。
比如他那栋常住的大别墅里所有家具都是从意大利同一个高奢品牌那里定制的,比如他只用同一个品牌限量版的定制香水,洗澡也只用同一个味道的沐浴香芬。
戚匪还记得四年前他跟谢临一起拍戏的时候,整日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香水独特的中后调跟沐浴露的香芬混合在一起,似有若无,淡淡的,却很勾人。
戚匪轻轻吸了一口气。
听着谢临近在咫尺的笑声,他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像是被什么像羽毛一样的东西挠了一下。
跟四年前的感觉一样,似乎只要待在这个人身边,哪怕是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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