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死胡同了。
虽说术业有专攻吧,这些看在郁酒眼里很不知所云的东西在汪星泉这种‘专业人士’里或许是简简单单。
但这挡不住郁酒觉得他很厉害。
不光是在学识这方面,还有汪星泉身上从来就举重若轻的办事能力,雍容淡然的气度。
郁酒不自觉的想到了汪星泉身上的很多‘技能’——无论怎么打工都很精神的样子,可以熬夜做编程赶单子,做饭都做的堪比美食博主......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有的人,你就是给他扔到清洁工的岗位上他都能扫除最亮的一条街,汪星泉,大概就是这种人吧。
这种人,如果说是之前一直在这种逼仄的环境,重压里成长,郁酒是不信的。
那天汪星泉能弹得一手不输于他的流利钢琴就是证据。
更妄论,他本身自带的贵气,周身还有萧宴赵梓蓝那种不是富二代就是二世祖的家伙......
汪星泉,本身就像一个谜团一样。
郁酒不由自主的越来就离这个‘谜团’越近。
况且他是编剧,天生就想‘答疑解惑’。
眼看着汪星泉同视频里的同学说完,挂断电话站起来,郁酒不自觉的叫住了他。
“泉哥,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郁酒顿了一下:“那天在酒会......你为什么帮我?”
汪星泉要走出卧室的脚步停下,半晌后回头看向郁酒,眉眼带着一丝笑意:“你觉得为什么?”
“不知道,当时我们还不是很熟。”郁酒笑笑,诚实的说:“而且,你钢琴弹得很好,在哪儿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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