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这二姑终于想起来曾经在哪儿见过郁酒。
“你!”她心中‘咯噔’一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干什么?老实点!”结果一句话还未来得及说就被旁边的警察瞪了,年轻片警十分看不上这种不老就开始倚老卖老撒泼的卑鄙大妈,出口不客气的教训:“习芬,在警察局你还想撒泼啊?给我坐好!”
来到警察局做笔录,才知道这二姑大名原来叫习芬。
习芬不情不愿的,只能坐了下来,但眼神就像死死的黏在了郁酒脸上一样,一刻都没有离开。
郁酒毫不畏惧的回视着她,唇角缓缓的勾起一个戏谑又轻松的微笑。
看到二姑这吃憋的德行,不得不说,他、爽、极、了。
连赔偿带扯皮,弄到傍晚三个人才离开警局,一出来习芬就忍不住冲到郁酒面前骂开了——
“艹,老娘现在才特么想起你是谁?你不就是汪星泉那个杂种的朋友么!”她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盯着郁酒,像是要把他脸上盯出一个洞一般的凶狠:“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那杂种派过来故意报复老娘的?!”
“你说话嘴巴干净一点。”杂种这个词汇让郁酒厌恶的轻蹙眉头,他站的离习芬远了几步,冷冷的嗤笑:“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今天如果不占小便宜,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少跟我在这儿冠冕堂皇的讲大道理!”习芬蛮不讲理的向地上使劲儿啐了一口,眼刀冷冷的飞向郁酒:“你等着,这钱我特么肯定得让你小子给我还回来,要么我就去找那个杂种!”
“行啊,你去找。”郁酒丝毫不怕习芬的威胁,无所谓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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