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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系统装作不耐烦地样子想把江小书敷衍过去:[......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
江小书:“???”
这其中藏着什么玄妙,为何若是萧逸云自己动手,他就不会动手杀自己?
江小书心中无比狐疑,现下却又别无选择,迫于无奈还是只能一试。
雪地里,他握着佩剑的手渗出细汗,竭力仰起头望向萧逸云雪白冰冷的脸颊,漆黑的瞳孔里写满了绝望。
江小书一言不发,嘴唇却在微微发抖,像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那种看向萧逸云的眼神仿佛是燃烧着火苗,带有一族灼人的执拗,在濒死之中等待他最后的救赎。
挣扎许久,“哐当”一声,长剑再一次落在地上。
“......我做不到,”江小书挺直的脊背一下子松垮下来,他无力地跪坐在雪地里,低声说,“门主,我做不到。”
“就这样轻易了结自己的性命......我做不到。”
江小书深深地垂着头,露出截雪白的脖颈。
他将长剑从雪地里捡起来,双手奉过头顶,送到萧逸云面前:“但若门主一定要取无意性命,弟子绝不躲避分毫。”
萧逸云垂眸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的手臂抖得很厉害,却竭力想使捧起的长剑稳一点,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变得青白,手掌被划破了,已经鲜血淋漓。
他低垂着眼睫看向江小书,又仿佛在透过江小书看另一个人。
那个站在满地鲜血里,苍白茫然的小孩;那个怯怯跟在他身后,欢喜又害羞的少年;那个亲手将带毒的匕首插入
14 江小书,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