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气地想,而且那时秦墨了受的伤是由刀剑利器造成的,与其他受害者的死因大相庭径,如果他真的是幕后操纵者,不至于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
越想越混乱,江小书只觉自己脑子都快炸了。
用过午饭,齐楚与齐小狗又在留君苑待了一个下午。甚至一直等到晚膳都用过了,萧逸云还是没有回来。
萧门近来戒严,他们也不能逗留太久,特别是齐楚还需下山会洛阳王府去。
齐楚道,“江公子,那我们只有下次再来拜访了。”
江小书点点头,“天色已晚,下山或许不安全,要不齐公子就在留君苑留宿一晚?”
齐小狗揶揄江小书说,“书书,你说话倒是越来越有七门主关门弟子的风范了。”
然后意料之中地收获了一记白眼。
齐楚微笑着摇摇头,道,“不必了。”
齐小狗从后面搭着他哥的肩膀,跟只小奶狗似得蹭在齐楚身上,半分正行也没有地说,“对,反正他明早就又来了。”想了想,又补充说,“就算要留宿,他估计也去我师父那儿。”
江小书:“......”
耿直的孩子死得早啊,狗儿。
他憋笑地看着齐小狗爪子被齐楚捏的“嘎啦嘎啦”响,深深地向齐铭投注一眼,唯恐这是见到齐铭的最后一眼。
江小书在门口目送齐楚拉扯着自家便宜弟弟离开,头顶月色皓朗,远远地还听见齐小狗在委委屈屈地说,“哥,你打得我好疼。”
江小书又在门庭乱逛了会儿,一直等到快到戌时都过了,萧逸云还没回来。
他问一个门徒,“师兄,师父说过他什么时候
48 开始搞事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