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齐楚都紧紧牵着他的手,有点漫不经心,又有点玩世不恭地问,“铭儿,今天想哥哥带你去哪里玩?”
齐楚对他说,“铭儿,仗义执言是好事,想当游侠也是好事,但做不到了,就告诉兄长,兄长帮你做到。别让自己吃亏,知道吗?”
从小到大数十年的朝夕相伴,齐小狗一闭上眼,都能想象出齐楚那双微微勾起,笑得风流含情的桃花眼的模样。
这场梦的最后,是他和齐楚在院子里放风筝。风筝飞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突然断了线。齐楚让他在府中等着,自己去捡风筝。
可是他在府里从白昼等到傍晚,从傍晚等到深夜,春去秋来数十年,齐楚再也没有回来。
齐铭一个人坐在朱漆大门的门槛上,茫茫然撑着下巴等,可是门前来往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是他的兄长。
这实在是一场噩梦。
齐小狗在梦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悲痛心悸,惊醒后他望着窗外昏昏沉沉的光线,感到种从未有过的庆幸,心说还好是场梦,这梦做的也太不吉利了,待会儿一定要告诉齐楚,好好讨个安慰。
他背后衣裳都被冷汗湿透了,脑后还有些隐痛,是被劈了一下的后遗症。齐小狗光脚跳下床,匆忙披上衣裳,他还记得昏迷前留君苑的异动。
然而当他急急奔出门,却发现凝寒苑内一片寂静,几乎没有人声,只有大殿的灯亮着。
齐小狗快步奔过去,只见殿里静静站着数百人,所有门徒都在,却全部噤声,脸上的神色复杂隐忍,看他过来了,眼神又变得有些哀戚与悲怜。
厅内的矮榻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影。
萧毓背对门口站
69 齐小狗与齐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