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阳王府看见他的时候,他可以与王府的贵人以朋友相处,而此刻在青楼与他见面,他虽然仍然表现的低微谦卑,但却在气场上给人一种与众不同,不可以底眼视之的感觉。
他将江小书带到二楼最靠里的一间厢房,江小书有些奇怪,问道,“按你的呃,才艺容貌,怎么会被安排到这样偏僻的住处?”
秦墨了轻轻一笑,“现今我已经不是楼里的人,不过在醉春坊当个乐师罢了,能有个容身之所便已经很满足。”
江小书立马联想到下午看见的那个王府公子,半虚半实地试探道:“看来洛阳王世子待你是一片真心。”
秦墨了微微愣了一下,显是没想到江小书还知道王府世子的事,但他很快整理好表情,依然是那副永远含着七分笑意的脸,道:“齐楚公子与我不过是淡淡君子之交,宁公子误会了。不过,”随即他话锋一转:“不知宁公子身在萧门,是如何还知道我的事呢?”
江小书随口胡说,“刚才在楼下等你无聊,与一个龟公闲聊了几句罢了。”
“宁公子近来还好么?”秦墨了声音柔如春风,“在萧门修行的如何?”
这个秦墨了给江小书的感觉一直有些深不可测,江小书完全摸不清的他的想法,说话自然也极其防范,避重就轻道:“唔,还不错。”
“我听闻七门主对宁公子有些误会,想必宁公子吃了不少苦吧?”
江小书蹙眉,问道:“你怎么知道萧逸云对我不好?”
秦墨了微笑道,“不过听闻一些嫖客偶尔谈起知道的。”
“不,七门主是个很好的人,那些传闻是假的,”江小书冷冷道,“我一个小小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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