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五味陈杂。
他不想往那个方向想,至少,高以贤不安着,证明,他们之间并不像表面那么亲密无间。
他闭上眼睛,有些许的苦涩。
这些,对他还有意义吗?难道,真的想找回她?
不!至少,九个月内,他没有任何行动起来的资格。
他的手,他的脚,他的心,都被那段欺骗式的婚姻,困着囚禁着,丝毫无法动弹。
这一切,都拜高以贤所赐。
一走出乌鲁木齐国际机场,四月的天气,这里依然满地未化的积雪。
冷风吹过,她打了一个哆嗦。
刚从已经二十几摄氏度的南方飞到这里,气温悬殊太大,她一下子还无法适应。
来之前,因为太着急,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整理出冬装。
听说,这里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小雪。
肩头一暖,她的薄羊毛衫外,多了一件厚夹克。
来不及开口拒绝,那道严肃的身影,已经步向前来接机的当地警员。
拢了珑外套。
心情,有些许的复杂。
他们一行人坐入警队派来接待的面包车上,一路,傅凌都在很认真的和当地警员讨论着这起案件的展。
随着讨论,空气里有着薄薄的雾气。
她坐在一旁,看着只着一件薄羊毛衫的他,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样的心情。
以前,如果他对她稍稍释放出一点暖意,她的心就会很温暖。
但是,现在,不同了。
她只觉得,负担。
有一早就在物换星移中,潜移默化,悄悄改变。
这种它的
第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