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
“对不起”她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办。
许子寻没有理她,而是快速的赶回巴黎春天,一开门,就脱下了衣服。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那瓶药,把伤口全部涂满了药粉。然后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支注射器,给自己注射了药水。弄完这一切,整个人靠墙坐着,额头上冒着汗。
“要不要去医院”黄诗琪看到那么多血就发麻,然后注意到自己身上也有不少。
“不用”许子寻后仰着头,闭着眼睛,偏离了心脏仅仅只有几公分,这就是离死亡的距离。
没一会儿,他感觉到头上有温热的毛巾,黄诗琪正在帮他擦拭。
“你去休息吧,我不需要这些”许子寻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我都说了对不起了!我知道错了!你干嘛还爱理不理的样子!我当时只是想帮你,才跑过去!”
“我累了,时间不早了”许子寻摇摇头。
黄诗琪把毛巾往他脸上一扔,生气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关掉了灯,整个客厅里只剩下他的喘气声,双重药物的作用下,人的感觉会变得很奇怪,从内到外的疼痛。
半夜的时候,黄诗琴的门开了,她打开了灯,看到了靠在墙边的许子寻,浑身都是汗水,完全无法睡着。
她没有问什么,打开了黄诗琪的门,看了会儿,再度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
一直到下半夜,药的副作用才降下来,许子寻就那样靠着睡着了。
。